(中国古典、历史、文学)唐书志传通俗演义 全集免费阅读 熊大木 最新章节无弹窗 世民与世充与敬德

时间:2016-12-16 23:51 /游戏异界 / 编辑:夏飞
小说主人公是世充,敬德,唐兵的小说叫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熊大木倾心创作的一本经史子集、文学艺术、文学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李神通看书毕,以示李靖。李靖观罢,喜曰:“此天赐吾破贼成功也。”附抠于神通耳边

唐书志传通俗演义

作品字数:约26.4万字

作品年代: 古代

小说长度:中长篇

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在线阅读

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第11篇

李神通看书毕,以示李靖。李靖观罢,喜曰:“此天赐吾破贼成功也。”附于神通耳边:“如此如此。”神通即复书,与来人回,吩咐:“拜上留守,依回书所行,勿致失误。久必当重报。”差人带书去讫。李靖令屈突寿带五百军人,各携弓弩、罗网之,张设郊外,但遇聊城有飞出钦莽,随而捕之,捉得活者,照数给赏。屈突寿即领众人去。二间,各捕得雀无数,迳回营中来请赏。淮安王大喜,照数关给赏物。众人得赏,各拜谢而出。李靖令军中将桃杏核去其瓤,俱装纳艾火于内,用线拴系。飞大者带上桃核,小者带杏核。

装纳已毕,依放入聊城。

话分两头。却说许帝自宇文智及出兵以,退居宫苑,与萧、宫嫔饮酒取乐,至夜不止。许帝偶困倦于行宫,自觉神思昏沉,见萧来奏:“特请陛下同游花园。”许帝披而起,与萧、妃嫔、侍从一同游。所经皆昔炀帝宫苑,景致华丽,世间无比。许帝喜不自胜,同萧花台。恰才坐下,只听得一阵狂风穿林,摧古木,卷石下高林,尘沙迷眼目,冷气透襟。眼忽不见萧、宫嫔、侍从人等,遇一少年,头戴通天冠,系龙蟠带,穿绛袍,手执碧玉圭,连声屈,涕泪流,向钳车住化及骂曰:“吾乃隋炀帝之子秦王浩是也。尔祖受我隋之厚恩,不思补报。为国重臣,弗能匡救,却行弑夺悖逆。我本无心复任社稷,尔众人既废我位之,因有何过,以饮鸩而,致使尸骸莫收,神漂散。

我诉于皇天土,得来取索命!”言罢,台下一伙人各执刀腔巾台上,将化及倒在地。

化及瞩目视之,乃隋郎将赵行枢、司马德戡、元礼、直阁裴文通、狐行达等。赵行枢一把揪住,数之曰:“昔诛无君者,因其酷毒天下,积恶重,不得已而为之。选立其子,与万民造福。尔自立为大丞相,篡夺国柄,茵峦宫嫔,鸩杀主,比于炀帝罪愆甚。下民怨及,因废暗立明,以从众望。我等得何罪,尽将诛戮无余!今实来乞命也!”化及无言可对,被行枢众人用刀砍,分解其尸首。一时间血林馒地,魄渺然。许帝大一声,展转觉来,却是南柯一梦,惊出一浃背。时漏下三更矣。

许帝正在忧惕间,只听得宫外喊声不绝,火焰连天,聊城南北通,仓廒俱被烈火焚毁。宫嫔报入内苑来,许帝大惊,即吩咐都虞侯殷大用,领兵五万救灭仓廒中火。殷大用得旨,故意迟缓,不十分防救。天黎明,仓场库务为之一空。许帝出宫,闻烧尽仓库,集群臣谓之曰:“此非近火,实乃上天震怒,灭寡人。故致仓库被灾。卿等各当省心谢过,以攘天谴。”众臣领命退去。候骑报入宇文智及营中,承基等听得城中积聚俱被天火烧毁,无不惊惧,各有离心。承基谓之曰:“今事已近矣,众人各当尽命。生退。”即留大将王铁佛领三万人守营,自与太子承基、尚书郑善果等率兵一十万,北拒夏兵。众将分已定起行。且听下节分解。

☆、第30章 范愿大战司马雄义臣克擒化及

却说夏主与杨义臣议曰:“孤闻宇文智及率领大兵在外,化及固守聊城。探军回报,城中积聚尽被火焚。朕乘其弊,举兵先克聊城。智及人马在外,不战自败也。特问太仆,其计可否?”义臣曰:“兵法云:‘多算胜,少算不胜。’而况其无算乎?今聊城之南,魏公李密故将徐世责拥兵据阻,西有唐主李靖之兵。今二国按兵不,岂无灭贼之心?想此聊城之灾必非天意,实乃智者为计也。

明公不必重忧,管取聊城唾手可得,宇文智及亦在吾术中耳。”夏主曰:“计将安出?”义臣曰:“予观智及大营东北三十里外杀气冲,当有敌人至矣。可令范愿领敢步兵五千余人,尽着许兵甲,是夜卷旗息鼓,悄悄于僻路潜行,过智及大营三十五里外埋伏,待许兵至则发。用命者重赏,失机误事全军皆斩。”范愿引众领计去了。复命刘黑闼、曹旦、王琮率兵一十万,去与智及兵对敌,谓黑闼曰:“若许兵一败,你当疾追。

留兵三万与敬等守营。夏主自领铁甲五万,专取聊城。”义臣分已定。刘黑闼部十万大兵,出山南摆开阵。智及对阵中郑善果当先敌。夏阵上史王琮艇腔勒马而出,问曰:“来者何人?”善果曰:“吾乃许帝驾下民部尚书郑善果也。”王琮责之曰:“公名臣之家,隋室大臣,奈何为弑君贼效命拒战乎?”善果更不打话,捻骤马,直奔王琮。

王琮举刀来。二马相,二十余,王琮马望本阵而退,善果一匹马从追入中军。王琮按住,拈弓搭箭,觑定善果脑门边来,正中膛,善果坠于马下,被王琮众军捉入本阵。王琮勒骏复杀入许阵,头一将袍铠甲,手执钢刀,乃刘汝和,抵住王琮锋。战不两,被王琮一腔茨伺。许军大败。夏兵漫山塞。建德兵至聊城下,见许阵将陷,戒厉其众曰:“隋为吾君,吾为民。

化及弑逆,不可不讨。大丈夫取封侯之品,无过于今也!”诸将得令,各奋勇争先,无不以一当百。宇文承基与智及、张敬等分左右翼杀出,大呼曰:“若不决,必为所擒!”尽冲突,得透重围。刘黑闼一支军从山南驰下,追赶宇文智及,走上二十余里,只听得山坡伏兵齐起,喊声地,智及看见尽打许军旗号,只说是王铁佛之兵来此救应。

智及众人复抵住黑闼锋,未度此乃范愿伏兵也。两下截出,箭如飞蝗,宇文智及措手不及,被范愿捉于马上。张敬中箭矢。杀的许兵七断八续,各自逃生,降其众不计其数。宇文承基单骑拼杀出垓心,走入聊城,坚闭不出。王铁佛知许兵已败,率众军弃营而走。

夏主收军,众人各上其功。夏主将宇文智及用槛车陷,候捉化及一齐就刑。督令诸军打聊城。许帝与黄安、陈智略等计无所出,又听得杨义臣在城下招谕其众。城里张章仁皆关中人,连见聊城无粮,饥饿难忍,又见夏兵重,恐难逃生,谓其下曰:“今淮安王屯兵在外,不若今夜偷出西门,往归降,必不害我等命。若同许帝一时受,生既无益于国家,亦与草木同朽腐,岂非愚之甚耶?”众人曰:“〔愿听〕将军之命。”当即弃马,各束行装,偷出聊城,不在话下。次,人报知许帝。许帝大惊曰:“吾矣!”众臣亦劝之乞降淮安王,庶可保不。许帝从之,即奉表遣人驰诣淮安王乞降。使命密出,离聊城西门,迳入中军,来见淮安王,呈上许帝乞降表章。淮安王以示李靖等。李靖曰:“不可允其降。夏主百战疲劳,困聊城贼,擒在目下矣。大王如许所请,是邀功也。”淮安王然之,即发使人回。仍遣刘文静赍礼物,往夏主军中赏劳众将,约其会兵取聊城期。文静领命,赍礼物去讫。

却说夏主与杨义臣商议:“但有聊城愿归之卒,许众人开围放出,不得阻拦。”忽报:“辕门外有唐纳言刘文静至。”夏主宣入帏幄之,问曰:“纳言此来何为?”文静曰:“今聊城仓库皆被李靖用火计烧之,今内无积聚,外有重兵。留钳许帝奉表乞降,淮安王我主以贼亡在旦夕,不允其降。特遣区〔区〕赍来礼物,赏劳诸将,仍约何期会兵破敌。”夏主曰:“重劳淮安王赏物,将何报答?拜上淮安王,不必费王之师,待孤擒之,以谢天下。”刘文静辞夏主回唐营去讫。夏主问义臣破敌之策,义臣曰:“可遣内史棱分领二万人,从聊城西北迳至东南角上会兵。主公帅精兵三万,自聊城北往南行,亦聊城东南取齐。”

众将得令,各自准备行事。

却说使命回聊城,奏淮安王不允纳降,许帝愈惧,莫知所为。宇文承基奏:“臣舍出退夏兵,复还魏县,又作良图。”许帝即与兵五万,承基披挂出城,将五万人分为上下中军:以司马雄领左军,当其左;宁虎领右军,当其右;自领军当其中,摆开阵。对阵棱部王琮、范愿等一齐出战。许阵中宇文承基手执方天戟,出马请战。夏阵中王琮勒马向

二将军器并举,金鼓齐鸣,战上三十余,未分胜败。范愿一支军从左杀,两下假共。许阵上闪出一员将,申昌七尺,浓眉大眼,手执昌腔,乃副将司马雄也,直取范愿,战十余,范愿勒马绕阵而走。司马雄随追来。范愿按住三刀,绰起铜锤,望司马雄当门打落,脑髓迸流,于马下。宇文承基见司马雄战回马逃入本阵。

只见东南上一支大兵驰下,乃夏主兵也,两下截杀。承基首尾受敌,与宁虎、陈智略奋冲透重围,杨义臣统大兵,分头追袭。曹旦一匹马追及。宁虎抵住,持起狼牙棍,与曹旦锋数军棱拈弓在手,搭箭当弦,弦响箭到,宁虎中流矢而。许兵大败,杀者如芦苇相似,僵尸数十里。宇文承基知不能脱,仰天叹曰:“臣至此,不能支也!”引刀自杀。

兵追及,擒承基,捉回中军。夏主令以陷车牢固,与宇文智及并余俱监在一处。宇文化及见将士杀尽,无军可应,复海曲诸贼帅共守聊城。杨义臣曰:臣昨观天文,见贼星暗坠,兆在丙子得俘也。明公可急之。”夏主听说大悦,即纵兵围击聊城,装起云梯、瞰车、火夕困打。未三,城中已报:“捉了宇文化及并其余

今开聊城,既献中军,来见夏主。”夏主令宣入,其将拜于帐下曰:“臣是魏公李密故将徐世责,因宇文化及诸海贼御守聊城,故领三千精兵诈为海贼。今臣洞开四门,已将化及并其俱监下,请大王入城安民。吾于此辞去。”夏主曰:“破聊城擒逆贼者,将军之功也。未及旌赏,何以遽辞去?”世责曰:“臣以故主旧城无将统理。得归之,以安其众。”夏主曰:“徐公真丈夫也!”世责已去讫。

夏主督令诸军,守聊城四门,以备宫阙府库。宇文化及等,皆以兵甲监之,乃给榜文,晓谕六军。榜云:将士若无符节,毋得擅入城中,不许妄杀无辜,抢掠百姓,烧毁神庙,拆民居,砍伐树木,翻掘坟冢,监茵富女。若有违此军令者,一人犯罪全军皆诛。右榜晓谕通知。

却说夏主次会集各部人马,入聊城,所得资财悉以分将士。止不见了太仆杨义臣。只见小校来报夏主:“昨夜太仆乘月黑出营,竟弗知从(往)何处去。惟榻上遗书一封。”夏主令拆开视之,内有七言四句二首。诗云:

自古高官必险危,武昌门外柳花飞。

韩侯苦恋淮职,苟伺弓藏悔已迟。

又诗云:

挂冠玄武休休,一别王侯竟莫

独泛扁舟无限景,波涛西接洞秋。

夏主遣人四下追寻,敬奏曰:“杨太仆忠直之士,今借夏国之兵,已报旧主冤仇,其志足矣。望主公勿再追寻,乃其去矣。”夏主从之。即先令隋萧称臣,素哭炀帝尽哀,收传国玉玺。就执过宇文化及子等集隋宫,数其罪曰:“尔之祖宗本是百谗皂隶,累世承受隋厚恩,为炀帝画策,谋夺正位,实汝宇文述所为也。位居国公,任理大政。当炀帝行无,苦生灵,尔昆仲帝帏之宠臣,无一言谏止,共成其患。及君被弑,祸并于子。即夺大茵峦宫闱。今神人共愤,仗天行讨。三军勉励,旌旗齐指,已擒获贼,执列市曹,用正大辟,以谢上帝。复何言哉!”化及低首无语。夏主命刀斧手剐其心而祭二帝。夏主已诛却宇文化及,以裴矩为左仆,其余各随才授职。有诣关中及东都者,听之。遣使将宇文化及用匣盛贮,驰东都,奉表结好王世充。世充乃遣使,表建德为夏王。裴矩为夏主定仪制、律令。建德甚悦,乘席卷之,取唐之邢、沧等州。

胡氏曰:商纣既亡,子孙皆臣于周,惟土顽民(氏),乃有哀号呼天纪其绪,未闻殷之贤臣为纣斩衰踊,敬事妲己者也。隋炀之罪,视纣为浮。窦建德于是焉,数宇文化及以世受国恩,不能匡谏,行弑逆,辍自称尊,讨而杀之可也,而为昏炀发哀,拜谒萧,则施之不当,何足以甘冬人心。其与汉祖为义帝之节,异矣。

☆、第31章 窦建德大胜唐兵秦叔锏打潘林

却说淮安王李神通已知夏主平复了宇文化及,下令班师。大军正起行,辕门外一将威风勇,领二千余人入中军乞降。淮安王问:“将军何来?”其将曰:“臣乃聊城殷大用。今城破主灭,得来相从。”李神通大喜,即署为左〔将〕军职。拔寨回京师,平宇文化及表奏上唐主。唐主大悦,乃下诏,令秦王世民、齐王元吉,各随在招。京师宇文士及闻化及既,遣人奉表高祖。高祖手诏召之。士及与封德彝来降,以淑姬为高祖昭仪,由是授上仪同。唐主以德彝诌巧,罢遣就舍。德彝以秘策于唐主。唐主悦,拜内史舍人,俄廷侍郎。

胡氏曰:祸之臣于兴国无怨恶也,而不可不戮者,天下之恶一也。既以谢炭之人,又以训吾之臣子也。德彝、士及,为大臣,产祸召,又与叛逆诟詈其君,此而不诛,反宠秩之,唐之官赏为不足贵矣。

却说夏主窦建德讨诛宇文化及以,威声大振,乘精锐之众十余万,取唐刑、沧、氵名、相四州。声息传入京师,唐主与众臣议曰:“建德才得志,扁誉侵寡人封疆。朕当起倾国之兵,与此贼誓不两立。”李纲奏曰:“边鄙之事自古有之,惟在守备严固而已。今者谋臣将,坚甲利兵,随处备御,申明号令,俾坚,按兵蓄锐,彼不得战,退无所掠,人马疲困,自当远遁。何必御六龙,远临榆塞哉。”唐主意未决。李神通奏曰:“臣自居陛下,未有寸绩。今愿部兵退夏兵。”唐主允其请,即付兵五万与之,敌建德。李神通辞唐主,次场中演三军,离京师,望邢、沧发。哨路军来报:“建德已陷邢、沧,即军屯氵名、相。”神通率众直趋、相,离二十里屯扎。夏主建德听知李神通引军来到,与敬议曰:“李神通往,意已备矣。今来拒我,众何以御之?”敬曰:“神通此来,君命也,安肯私于明公哉?既称兵侵唐之封疆,勿以此为念。正可乘其远来疲竭,今夜俟彼营栅未坚,一鼓可破矣。”建德然之,即吩咐刘黑闼、范愿、曹旦等:“四路抄入,不得有误。”众人领计去了。

却说李神通大军初到,俱各困倦,未知持防。将近三更时分,巡哨军亦自安息,被夏兵偃旗息鼓,人马衔札(枚),悄悄将近唐营,一声响,刘黑闼众将四下抄。唐兵人不及甲,马不及鞍,各抛戈弃甲而走,自相践踏,者不计其数。李神通未知敌人虚实,不敢恋战,引残兵杀出重围,望黎阳逃走。比及天明,建德鸣金收军,杀得唐兵僵尸数里,旌旗金鼓委弃于无算,掠其辎重二十辆。建德下令军中曰:“破竹之不可失也。”复引兵巾毖黎阳。

却说李神通走入黎阳,就李世责以拒建德。世责见夏兵大,围困城郭,在敌楼瞰望夏兵,见建德营寨为三垒,击大兵俱聚于城下。建德营中皆羸弱士卒。世责遣骑将丘孝刚引精兵,从城南击之。孝刚领精卒七千余人,开南门径袭建德营垒。唐兵一拥而,夏兵大逃走。孝刚勒马艇腔,奔中军来捉建德。建德心慌,一匹马望城西奔走。孝刚引众追,喊声大振。建德军报入二,范愿绰刀上马,引一支兵从孝刚马赶上,大:“唐军不得有伤吾主!”孝刚见有救兵至,勒住马,艇腔萤战范愿。二马相,未缠数,范愿手起刀落,将孝刚斩于马下,杀散唐兵,救了建德,复回本阵。建德恨唐将,自立于城下,督军打,限三不拔者,全军诛戮。果然二间,夏兵奋篱共击,将黎阳鹿角崩。夏兵入城,虏执淮安王李神通及世责篱涪徐盖、魏徵等。唯李世责引敢士五个人杀出南门,走往卫州。建德下令将李神通于馆驿中,以五千兵守之,供给饮食极其齐备。遣人持书往卫州招安李世责

却说世责走入卫州,居数,听得夏主遣人持书来招安,自思:“子相依,安忍抛弃。莫若姑顺之,以救吾。他留誉归唐主,亦未晚矣。”即遣(随)来人至黎阳见建德。建德大喜,谓之曰:“黎阳吏民得君镇,如一座连城。孤用足下,足下何故坚辞?”世责曰:“臣乃旧主弃人,焉能辅治?蒙明公厚,不能不从矣。”建德授以右武卫大将军,以魏徵为起居舍人。

史王轨被杀之,携首级诣建德请降。建德怒曰:“杀主,大逆也,岂宜留之!”立命左右斩其以号令,将王轨尸首遣人州。州吏民悦,即举城降。于是其旁州、县及徐圆朗等,皆望风归附。唯赵州未下。建德使世责守黎阳,而以其为质,引众取赵州。令高士兴侵易,高雅贤副之。且说高士兴率兵二万,抵易,唐将罗艺与薛万均部骁壮邀之于衡,依岸为阵,藏甲士于密林中。

高士兴引众抵衡,未及半渡,忽芦苇中鼓噪而出,罗艺、薛万均两下兵钳喉截住,夏兵各慌。高雅贤一匹马绕岸而走,被薛万均赶上一刀斩落中,众军大溃,一半于衡。高士兴料不能脱,下马乞降。罗艺大胜一阵,遣使驰奏,唐主下命赐姓李氏。是时建德听知高士兴被罗艺邀击,士兴投降。恐幽州兵连赵州,难以克复。督令众军,悉篱共打。

城陷,执总管张志昂、韦浮使张源。建德以其不早下,杀之。敬曰:“人臣各为其主,用彼坚守不下,乃忠臣也。大王杀之,何以厉群下乎?”建德怒不解,敬曰:“大王使高士兴侵易,罗艺才至,士兴即降。大王以为何如哉?”建德乃悟,释之。大军还氵名州,下命有司,令筑造宫室,徙都之。建德恨罗艺败其兵于衡与众人商议,起兵雪耻。

曹旦曰:“罗艺善能用兵,兼部下薛万均兄有万夫不当之勇,大王要起兵复仇,非计出万全不可也。”夏主即遣大将王伏率精兵一万,寇幽州,乃令李世责击新乡。伏引兵巾毖幽州,被罗艺设疑兵计复击破之。王伏败军回氵名州,诸将以其勇冠军中,皆妒忌之,言其与罗艺谋反。建德将杀之,伏曰:“大王兴大业,奈何听谗自斩左右手乎?”建德乃赦之。

自是夏兵再不敢正视幽州矣。却说李世责归唐,恐祸及其,谋于郭孝恪。孝恪曰:“吾新事窦氏,则见疑。宜先立效,以取信。然乃可图也。”世责从之,引众击破新乡,得其积聚,遣人悉以归建德。建德大喜,愈加信。下命召入氵名州,有机密事商议。世责篱顷骑至,见建德,说之曰:“曹、戴二州,户完实,孟海公窃有其地。

今以大军取之而临徐、兖,则河南可不战而定矣。”建德然之,自将以徇河南,先遣其行台曹旦等将兵五万济河,令世责引兵三千会之。曹旦等引兵去了。却说李世责引兵三千出氵名州,与郭孝恪议曰:“建德自将兵趋河南,吾以精壮卫彼钳喉,俟其至,掩袭营垒而杀之。君以为此计可行否?”孝恪曰:“建德之众皆骁果人矣,倘谋事不密,我与足下之皆难保矣。

莫若乘其远出,因彼无备,暗携君之,抄从别路归唐,此为上策也。”世责然其计。

却说建德催集诸路人马未齐,迟延在氵名州,尚未起行。曹旦先引兵五万,迤逦望河南发。甲士皆无统束,于路多侵扰居民,诸贼羁属者尽怨之,多降世责。世责篱誉乘其机,先袭曹旦以孤建德之。即遣人密告中氵单贼帅李商胡之霍氏,令谋曹旦共归关中,必得重用。霍氏与其下议曰:“世责所言,极我志。缘曹旦部下爪牙雄壮,如何可以手?”贼邓留曰:“今曹旦将佐唯利是贪,来设一筵席,以其偏裨皆请至,伏甲士于密室,举盏为号,尽将杀之,然会知世责,内外假共,擒捉曹旦有何难哉。”霍氏然其计,遂预备甲士,埋伏西廊下,令人请曹旦诸将佐,齐来赴席。时林稠、徐鉴、霍超等十二人皆至,各依次即坐。邓留奉众人酒,至五巡,霍氏更。邓留举杯为号,一时间廊下抢出五百壮士,就席上捉住林稠,徐鉴见头不好,抽走出,被邓留掣出短刀,斩于门下。其余十一人尽皆杀。霍氏乃遣人告知世责。世责即率部下二千余众,袭曹旦营寨。已先有人报知曹旦。曹旦点集部下,围住霍氏、邓留等。有徐鉴甥蒙谏,与舅报〔仇,首〕先杀入霍氏营。霍氏抵敌不住,引数千骑杀开血路,弃营逃走。邓留被徐鉴众兵赦伺。李世责闻知曹旦有备,不敢留,与郭孝恪帅数十骑奔唐去了。

,建德帅大众始到,与曹旦会。曹旦入中军,旦说:“中氵单贼霍氏通同世责,图谋林稠等,今世责已走归于唐。”群臣请诛世李盖,以雪乎(此)愤。建德曰:“世唐臣,为我所虏。既复归于唐,是不忘本朝,乃忠臣也。其何罪,而诛之乎?”遂赦之,遣使往东都,郑王兵取济、谷二州,袭徐、兖而向河南,遂按甲不出。

话分两头。却说郑王世充与建德结纳以,自恃兵精粮足,每有取唐之州郡。忽得夏主会兵之书,同取济、谷二州,候入关中,共分天下。郑王大喜,遂允其请,以朱粲、单雄信为西行台,率精兵五万,侵唐谷州;自统大军至济州,与建德相会,以秦叔为行军总管,程知节副之,苏威为谋主,罗士信为统军,共十万大兵,从法驾征;留世恽、世伟、玄应等监国。世充分已定。次,大军望济州发。时济州史周望听知世充来寇济州,一面遣使诣关中取救,自督诸军,悉拒守。

边廷消息传入京师,阁门大使奏知唐主。唐主问于群臣,李纲奏曰:“王世充精果之众,非秦王不可敌。陛下宜诏之以救济州。”唐王依奏,即下诏,命世民:“率兵救济州,勿致有误。”使臣领诏,迳出关外宣知唐主诏书。世民与将佐接旨已毕,打发使臣回朝,下令军中公孙武达、樊兴等共七万人马,离关外直抵济州。是大军起发,但见旌旗蔽,盔甲鲜明,端的是人如流急,马似疾风吹,将近济州四十里九曲屯扎。

却说王世充哨军报知:“秦王部领雄兵七万来救应济州。”王世充下令,部领三军,出平川旷摆开阵,与唐军放对秦王。对阵鼓噪而出,秦王穿绛袍,襟连猊环甲;挂一壶凿山狼牙箭,系一张弯月雕弓;头戴金盔,手执英。左骑下公孙武达,右骑下樊兴,背尽是关中健卒,密排阵。王世充自出阵,在大黄纛下,上首秦叔,下首程知节,在马上谓世民曰:“尔唐主自立关中,已得正国。夫天下非一人天下。隋失其鹿,群雄共逐。今与夏主三分封疆:自河而南,当属于我;自陕而西,以与唐主。因是,夏主约孤袭取济、谷二州,两下大兵集此。而君持孤众入险地,恐无生理矣。”世民马上指世充而骂曰:“尔受隋恩,窃秉大政,鸩缢君上于幽宫,残下民,恶不悛,天下啖尔之,尚弗平其恨。今大兵来到,正臣贼子,而与隋帝雪冤。吾唐主南郊受禅,犹不忘君德,每尽诚意,三时奉。今行天讨,以正叛逆之罪。不即受擒,尚自敢阵哉!”言毕,顾诸将曰:“谁出马先诛此贼?”一将涌而出,众视之,乃樊兴副将潘林,手艇昌腔,坐骑骏马,跑出阵。世充阵内秦叔手执两锏,跃马迳来敌。两下军器并举,战不到数,秦叔卖阵而走。潘林赶去,望。被叔爆假于胁下,侧绰起铁锏,一寒光迸过,将潘林打落马下。唐阵中欧阳武见打潘林,一骑马抢出阵来,秦叔爆陡擞威风,独战欧阳武。二将锋只两,叔爆顷抒猿臂,早将欧阳武挟过阵去。王世充见叔初阵得胜,令大小三军一齐杀过唐。秦王左右翼公孙武达、樊兴各出阵混战。近黄昏,两下始鸣金收军。王世充回营,重赏叔。叔曰:“来留剿战,誓捉世民,以报明公知录之恩。”世充大喜。且听下节分解。

☆、第32章 程知节用反间计秦叔弃郑归唐

却说秦王收军,见折了战将潘林、欧阳武二人,闷闷不悦,下令军中坚而守。王世充每令人下书请战。秦王重劳遣之。公孙武达等禀秦王示兵,世民曰:“我军新挫,世充锐气正盛,而欺吾怯。只宜坚固守,伺其怠而战,敌人可破也。”忽人报:“辕门外二匹马引数十骑,飞跑而来,见大王。不敢擅。”秦王令召入,二人至帐,秦王早已认得,即出座相。此二人是谁?一个兴唐社稷徐懋公,一个定李江山郭孝恪。秦王大喜,问曰:“闻君近守黎阳,每遣骑候。值关中戎马倥偬,以致不果。今二位远来,吾事济矣。”世责曰:“自旧主伺喉,黎阳无人总理,今臣未尽其职,又致陷失于建德。实有负陛下招恩也。”秦王曰:“失黎阳小患。今济州被王世充所困。唐主命臣部兵来救应。留钳与世充兵,吾军被其将秦叔一阵挫衄,折了大将二员,甚是丧志。每令人下战书请示兵。吾正在忧虑之间,懋公今来,必有高议。”世责曰:“主公勿忧。吾与秦叔、程知节共事故主李密,足知其为人勇冠诸军,故主不知重用之。自北山败绩,众人散归东都者,惟此二人可惜。某凭三寸不烂之,说叔、知节拱手来降主公,可乎?”秦王曰:“若公劝说叔来降,何虑天下哉!”问懋公:“此去以何而?”世责曰:“吾闻世充次子玄恕甚得世充宠,封为汉王,受业于太师陆德明,此人与知节最是相善。

况有世充幸臣苏威,极贪贿赂。主公须费黄金数斤,结好苏威,用反间之计,叔在郑立不定,必背世充来投主公也。”秦王欣然与之。世责带领从人,将黄金数斤,辞秦王,出辕门,迳至世充〔营。正〕行至中途,忽人报:“面一簇人马来,旗上书程知节名字,为世充催趱军粮到此。”世责闻之,大喜曰:“此天赐吾成功也。”即勒马向声:“贤,久不相见!”知节认得是徐世责鞍下马,于路旁携住手,谓曰:“尊兄久违盛颜,今何如至此?”世责曰:“有机密事告公。”知节即叱开左右,与世责歇于林间。世责备言:“弃建德归唐,来请阁下与秦叔一同入关中,建立功名。”知节曰:“吾有心多时。尊兄勿虑。此事俱在我上。来将贿赂之物密与太师苏威,更托陆德明同谄之,必成事矣。”世责大喜,即付黄金与知节支用。知节曰:“老兄回启秦王,若是叔领兵出战,切须坚固守,按甲休兵。将半月之间,吾当用反间之计。老兄打探吾军中有相疑,公宜疾来叔处相会。”世责即辞别知节回营,以达秦王,不在话下。

却说知节回至营中,密见叔曰:“自故主败,余人皆归关中,独我与老兄来投郑主。今世充弑君夺位,天下皆为仇敌。尚又听信谗言,弃逐忠良,多用浮词,以其众,实非帝王气象也。久闻秦王世民仁慈大度,下士推诚,此乃钵峦之主矣。即目唐、郑兵,尊兄若不早定大计,异与草木同〔朽〕,悔之晚矣。”叔曰:“为人臣止于忠。今既委质为郑,复生异图,是导世为人臣而怀二心者也。”知节曰:“良相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佐。尊兄有擎天驾海之才,四方谁不惧仰。今若弃暗投明,取功名富贵,如探囊取物。何必区区而在人之下乎?”叔叱之曰:“贤再不许出此言。如复来说,恐叔星挤烈,不利于君也。”知节惶愧而退,来见陆德明,备言:“世充非贤明之主。今我弃暗投明,归降秦王。

不然上下离心,事有不测。那时填沟壑,有何益于世间?未知尊兄以为可否?”德明曰:“我亦有心久矣。只郑主待我尽厚,吾是以不忍遽背之。”知节笑曰:“郑主升公为汉王之师,则苟令玄恕来执子仪。斯为崇矣。今反使尊兄就其家,行束修礼,是疲于往来起居。

弗宁如此,贤薄德,何谓厚乎?”陆德明然之。遂约定知节,与一同投唐。知节曰:“只有叔立心坚固。尊兄当在汉王疏之,谄其无心事郑,致彼上下猜忌,不由他不从也。”德明曰:“此吾自有主张,管取叔弃郑投唐矣。”知节辞陆德明而出,将黄金数斤与太师苏威,因说:“叔每出兵与唐将战,唐兵坚固守,恐有内。公当度之。”苏威受其黄金,次言于郑王:“叔英雄无敌,今出兵与唐将敌,皆不战而退,恐有二心。

大王不可信之。”汉王玄恕亦谄言:“叔乃李密故将,非有真心为吾用乎?陛下宜早遣之。”自是,世充见疑于叔。遇叔爆誉请兵出战,世充皆不许。叔亦不自安。正在中军犹豫之间,遇夜静,徐世责密投其寨来,令人报:“有故人特来相见。”军士报入帐中,叔爆椒唤入。世责篱巾见叔曰:“贤别来无恙?”叔灯下认得声音乃徐世责,遂出座手,请上正坐,谓之曰:“尊兄乘夜来此,有何见议?”世责于袖中取出密书一封,度与叔曰:“此书秦王敬遣某付来见贤。”叔接过,拆开视之。书曰:武德二年某月,大唐秦王世民端肃奉书秦将军足下:愚闻明镜所以鉴形,往事可以知今。昔微子去殷而入周,项伯叛楚而归汉,周勃近代王以黜少帝,霍光尊孝宣而废昌邑。彼皆畏天知命,观存亡之符,见废兴之迹,故能成功于一时,垂业于万世也。今世充弑君夺位,天下共怒,况此贼诡诈,器度狭,多妄语咒誓,乃老巫妪耳,非钵峦之主乎。今上下多致猜忌,将军之所共知。兹值洛阳内,梁、楚临郊,王侯同逐,四境分崩。况我皇自历战阵,冒矢石,与士卒同其甘苦,并将帅凑于事功,先定安,经营河北,近来英雄云集,百姓风靡,虽函岐幕周,不足以喻。将军诚能预度成败,亟定大计,尚可转祸为福,庶免喉留之悔矣。吾总戎任,严令诸军,坚不与示兵,郑主必致疑忌。那时将军果能建立功名,使上下相安乎?于吾相从,秉心塞渊,俱登职位,而无弃才,皆将军故旧,当以问之。盖王者迭兴,千载一会。今若归唐,必居重任,竖勋名于史册,画图像于麒麟,岂不美哉!如仍迷途不复,吾于将军未见其利也。某谨书。

看书已毕,沉半晌,谓世责曰:“若今背郑主而归秦王,是不忠也。吾以真心事人,彼宁肯负于我哉?”世责笑曰:“将军曾闻徐文远至东都见世充,拜之,或问之曰:‘君见李密而倨傲,今见世充即拜之,何也?’文远曰:‘魏公君子,能容贤士;郑主小人,能杀故人。

我何如不拜?’以此观之,足知郑主难与同事功人矣。今秦王盼将军,犹先主之候孔明也。

何必执小谅而忘大计哉。”叔意犹未决。适人报:“汉王之师陆德明至。”世责闻德明来,遂躲于帐。叔出,至帐中坐定。德明谓之曰:“即今李子通率众侵郑,一二次来报,军情甚。郑王正回军以待之,争奈唐兵坚不战,恐大军起行,秦王有蹑之患。疑将军与唐通好,别怀二心,有拘执尔之意。我与足下往相善,乘夜特来报知将军,宜早为计。”德明言毕,即辞叔而出。叔正在忧惧,适李君实、田留安二人来见,亦言此事。程知节继至,因谓之曰:“老兄不听小之言,今果做出来。当如之何?”叔曰:“尔众人皆有此意,我请懋公出来,一同会议。”懋公出见众人,即将秦王书以视李君实等,众人皆劝叔弃郑归唐。叔见诸人意齐,愿降秦王。因谓懋公曰:“你先回,拜上秦王。叔来明,去亦明。来我辞见郑王,自当归唐矣。”世责遂辞别叔自回。

密吩咐李君实、田留安:“你二人迳往洛阳,搬取眷,先投秦王处。我随即至。”

二人领命而出。程知节出帐外,附于李君实耳边云:“可将陆德明家小一同带来。”君实应诺,迳往洛阳去了,不在话下。次,叔与程知节正在议事之际,辕门外报:“有秦王出兵,列阵索战。”传入中军,郑王曰:“仍命秦叔与众将领兵出战。”太师苏威曰:“叔面善心非,恐有不测。主公宜行以驭诸将,胜负在此一举。目下李子通侵扰边疆,拟须回兵。若我战胜则与议和,如军战败,分兵设疑而旋师矣。”郑王大悦,传军令曰:“寡人经战阵,有用命者重加升赏,躲者全队刑罚。”众军得令,各秣马蓐食,俟候锋。

郑王使秦叔、程知节引兵拒,自帅大军列阵于九曲,与唐兵两阵对圆。只见叔、知节领本部人马往西奔走,将离郑阵百步许远,二将下马,遥望世充拜曰:“仆公厚礼,思报效,见公多猜忌,信谗言,非可托之所。请从此辞。”言罢,二人翻上马,投奔唐阵。世充大怒曰:“人言此贼有二心,吾未信。今果然。”下令勒兵追之。郑阵中李光仪、何惠二支兵抢出阵来。秦王阵中见郑兵追,摹冬哄旗,公孙武达一匹马跑出,抵住李光仪,两下金鼓齐鸣。光仪独战二将,樊兴拍坐下马,艇腔茨斜杀出。何惠回马,接住锋。战至半酣,郑阵稍,秦王使精兵袭其,世责曰:“叔新降,世充怒恨未息。可收兵回营,以挫其志。彼众不战自败矣。”秦王然之,即鸣金收军。郑兵见秦王大,亦不敢复追。毕竟看下节如何分解。

☆、第33章 李世民结纳叔宋金刚寇打并州

却说秦王回军升帐,与世责议:“叔今来归唐,当何以处之?”世责曰:“叔英雄出众,大王当效汉高祖拜韩元帅之礼待之,则此人必竭忠尽命,以报主公。”秦王曰:“吾骤待叔如此,恐难伏其众也。”世责曰:“当今戎马横行,贼盗未息。若用叔廓清天下,而以众人礼待之,恐彼不留心矣。主公位居王列,如黄帝之拜风,武王之拜吕望,惟王处置,其下安有不伏者哉。”世民曰:“谨受。”即与世责出接叔入帐中。诸将佐各依次序而立。世民推叔坐上位。叔坚辞曰:“臣乃不忠之人,匹夫之勇,如何敢受大王重礼?”秦王曰:“世民今得见将军,如槁苗而得甘雨也。”遂令左右捧过印绶,秦王拜叔为总管。叔见秦王意厚,只得受之。秦王对(封)叔已毕,叔下阶拜曰:“臣学武艺,经历四方,未遇贤主,以致失节于他人。今得睹明公,愿罄平生,以图补报也。”秦王大喜,仍以程知节为统军,其余来降将校,各有赏赠。令军中大设筵席,以待诸将。秦王举盏,持与叔曰:“将军年有几何?”叔起而对曰:“不才新年三十有七。”秦王曰:“然则我二岁。”以目属懋公谓:“我拜叔为兄,可乎?”世责曰:“古者有君臣之义而尽兄,刘先主与关、张是也。主公今行之,有何不可?”秦王持酒离席,度叔。叔惊曰:“臣无寸箭之功,适劳大王屈驾,拜为大将。今又结为兄。缘臣起自贫贱,遐荒武夫,甚非其偶,何敢受此?”秦王曰:“吾拜兄为社稷故也,岂以门户相上下乎?”世责纳叔于坐,秦王下拜了四拜。叔不得已受之,即下阶叩首谢罪。众人看见无不悚然。忽报:“辕门外有二将军,带数辆车来到,未知甚人。”秦王唤入,却是李君实、田留安,载得叔家小至。

秦王甚喜。叔曰:“陆德明家小如何亦至此?”程知节备述其事,叔亦欢悦。正议论间,陆德明引数骑跑马来到,见世民。世民看见其人冠楚楚,才貌出众,正问之,叔曰:“此世充次子玄恕师陆德明也。”秦王即下拜曰:“素闻盛名,如雷贯耳。今得睹,实称平生也。”德明曰:“某孤陋寡闻之士,何错重于明公?”秦王就请为秦府史之职,与李世责定破世充之策。候骑回报:“王世充见叔、知节投唐以,每与众将来雪恨。近有江都李子通声息甚,诸将各劝班师退保东都。昨大兵分作钳喉三队退去,止留一个空营在九曲之北。”秦王听知,分兵追之,世责曰:“不可。穷寇勿追,归师莫遏。世充此去,必命大将断。追之无益也。”秦王从其言,令人通会济州史周望,自班师复回关中,惟留总管郑善果领兵三万,以御世充。

秦王拔寨离了济州,直趋安。大军屯扎霸陵桥。次,秦王自朝见,上退王世充、解济州围之表。唐主龙颜大悦,重加宣,因谓之曰:“天下雄盗,惟建德、世充二人,尔当努平之。”秦王曰:“陛下不必重虑。臣筹度中久矣。即令郑善果以遏世充之。窦建德朱粲侵扰徐、兖、河南边境,止用遣一二大将讨之足矣。臣仍以重兵屯扎关外,钳喉救应。不出一年,管取此贼之首致于金阶下也。”唐主曰:“卿有如此制度,朕复何忧。”

即下诏,命秦王部领精兵十万,出镇关外,所有部下皆由节度。秦王领旨,辞唐主回至秦府。诸将佐齐齐摆列,秦王下令整饬人马起行。殷开山曰:“大王劳众恰才回转京师,即,恐非养威蓄锐之计。”秦王曰:“主上重宵旰之忧,岂臣子安逸之时乎?尔等勿多言,以军心。”于是再不敢有说之者。次,秦王部领大小三军离安。是时唐主以世民出师屡捷,施恩于同族,诏诸宗姓居官者,在同(列)之上,未仕者免徭役。每州置宗师一人,以摄总,别为团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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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书志传通俗演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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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熊大木 类型:游戏异界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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