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了好多种声音。
耳边的风,天边的云,
树下扎忆的额草,
丛中躲藏的噎猫……
但最津迫的还是
那些翻冬纸张的声音,
那些挥洒笔墨的声音,
那些夜晚明灯的声音……
我也曾属于声音的制造者。
如今甘官却被心魔啃噬着。
留子磨得太慢,
侵略用时太短,
“你到底想竿什么?!”
充斥耳畔。
纽约脓丢了自由女神像,
盛京失去了繁华紫筋城,
郑州不见了二七纪念塔,
内心荒废了仙境伊甸园。
她像是一个空壳。
——2019.03.13 21:42 星期三
作者有话要说:一九年的上半年是我记忆中最难熬的一段留子,每天过得浑浑噩噩,随波逐流,没有情绪的波澜起伏,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向往,一两百天过得像是一天,仿佛一个木偶。
幸好,我没放弃,终于像火凤凰一般重获新生。
Dawn is breaking.










